蝴蝶忍:“……”
[我们这是,被包养小白脸附带的拖油瓶?]
她也挺毒舌的,一下就找到了精准的自我定位。
她吃饭团时小枝还在忙活,后者今日早上的工作并不繁重,只要把柴火劈完,再腌菜即可,她刚才就是去找腌菜用的石头。
蝴蝶忍坐在边上,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
“你一直在京极屋工作?”
“不,不是,我在各家茶屋间打零工,谁家愿意要我我就去哪家。”小枝说,“大部分店家都不愿意要我就是咯,以前在智下屋时,被客人看见了这张脸,他吓个半死,之后就很少有人家愿意雇用我。”她想了想说,“就算是工作,我一般也会把脸蒙起来。”
“那京极屋就要你了?”
小枝笑说:“是蕨姬花魁点我的,她说我是丑八怪,她喜欢跟丑八怪站在一起,这样就能更凸显出她的好看。”
蝴蝶忍伸手扶住自己的额头,听这大白话她竟然不觉得很生气,只觉得蕨姬果然是蕨姬,她昨天已经充分领教到了蕨姬的骄纵和坏脾气,那女人就是花街一切恶劣品性的聚集体,使唤往来的游女就像是使唤婢女,心情不好了上手便是一巴掌,她就出门一会儿回来的时候先前服侍自己的小雏/妓挨了蕨姬两巴掌,白嫩的脸肿胀不堪。
蝴蝶忍很气,她又知道自己气愤没有任何用处,如果理论了只会让雏/妓过得更惨,只能私下给她用了清凉药膏,让她消肿得更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