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名字?”石次郎嗤之以鼻,“我跟你说不要跟傻子接触,你已经够呆了,要变得更傻,我都帮不了你。”
“哦。”小枝双手托腮,“可我的名字应该是妈妈取的吧?”她刺溜一声吸鼻子,“就算我的名字是哥哥你取的,那‘石次郎’总归是妈妈取的吧?”
她从来没有看过妈妈,出生不久后,他们两的游女娘就去世了。
“哐——”匕首重重砍在砧板上,白萝卜干脆一刀两断,石次郎被激怒了,他说,“行,我告诉你,你不是想知道含义吗?”他伸手指窗外杂乱的树枝,他指的那一株格外瘦弱,影响樱花树的美感,恐怕过不了两天见世番就会把它砍了烧柴。
”看到没有,小枝指的是没有用的,应该被修剪掉的树枝。”
“至于石头,就是街边上谁都能踩一脚,谁都能吐口痰的小石子。”石次郎冷笑,“她根本就不想把我们生下来,除了脑子不好的,谁会想在花街要孩子?”他说话越来越重,无论是语气还是话的分量,“你活了,她死了,你要了她的命小枝。”
“谁会喜欢要了自己命的人。”
“哦。”小枝有点难过,但只有一小点儿,等喝到萝卜汤时她就不难过了,小枝没什么概念,她都没见过妈妈,自然石次郎说什么就是什么。
[我还以为,在我出生之前,妈妈也会摸着肚子唱歌。]
……
又过了几年,不知怎么的,小枝回忆起了这件事,她恰好在京极屋做工,问周围的游女预备役们,她们名字有什么来源。
“我是第一个孩子,叫一子。”
“是老板娘给我取的,叫阿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