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炫耀花魁的姿态。]太宰比谁都明白堕姬如此的缘故,[说白了就是执念,生前只想做花魁,却从未如愿。]
[变成鬼之后,就不愿放手了。]
他有的时候觉得鬼很可悲,他们都是被执念紧紧攥住的生物,从转变为鬼的那一刻开始,人的记忆只会随时间消逝,可人性、生前的愿景却盘旋在灵魂深处,永恒地影响着鬼的躯体。
太宰脑中有个模糊的念头:[为执念所驱使,是可悲的。]
他甚至感受到了泉涌般的悲意,却不知此情从何来。
某一瞬间,他以为自己的躯壳上开了个洞,内在的情感如流沙,从洞里漏走了。
“不是很可爱吗,小梅?”他看简单梳发打扮清爽的花魁道,“这样出去大家都认不出你是谁。”
“一点都不好!”堕姬崩溃地喊道,“一点都不好!你想干什么?”
“我准备去做个调查,到底谁杀了德川。”太宰说,“那俩小家伙上午就出门了,凭他们还打听不出什么,更何况这件事挺有意思,值得调查一番,消磨时间。”
堕姬想到妓夫太郎昨天的话,她想太宰的脑子很好,指不定真能看出什么,反正凭她自己,一时半会儿还真找不到那只有特殊血鬼术的鬼。
“好吧。”她把喜怒哀乐写在脸上,听太宰解释完就不崩溃了,反而催促他道,“你快点,要是分析不出点儿什么我会发火。”
“真是有力的威胁。”太宰揶揄道,“那为了平息你可能出现的怒火,我得先想好怎么赔罪。”
“赔罪……”堕姬灵机一动,“你给我画副画好了。”
他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