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年时期,这些不入流的训斥评价就伴随德川拓也一起长大,家中的男仆人女仆人也看不起他,若是哥哥需要一杯咖啡,或者弟弟想要吃茶碗蒸,即使他腹中空空如也,鸣叫不歇,也没有人理他。
他身子骨不算太好,出去运动一会儿就直喘气,青年时代到来前最常呆的就是阴森幽暗的大宅,男性仆人在外院花园打扫,身边尽是穿和服迈小碎步的女人。
[我受够了女人的闲言碎语。]
“拓也少爷啊……”
“还是大少爷比较好。”
“你看他的模样……”
[到处都是这种话,就连低贱的婢女也能歧视我、议论我。]
年轻貌美的女仆成为了大哥与弟弟的情人,而他,只能在老女人身下苦苦哀求,不体面的女人在他很小的时候就强迫他,从那时候起,女人在他心中就成为了丑恶的化身。
[虽这么说,不过也就是将憎恨投射在更加弱小的人身上罢了。]
“这些事都是伊子在死前告诉我的。”澄川花魁坐在太宰与堕姬对面,很难想象他到底是用了什么手段,才越过扬屋直接称为澄川花魁的座上宾,尤其他还带着另一位游女。
吉原有不成文的规定,男宾客倘若成为了花魁的“丈夫”,就不能在吉原找其他游女,就算是将军也跃不过这条规矩。
“伊子是死去新造的名字。”澄川说。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