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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是这样。]

[就算一天洗一百七十件衣服,挣得钱甚至不够买一两米,家里一共有四个人,爸爸妈妈我和妹妹。]

[昨天的粥白花花一片,甚至捞不起来米。]

她有点儿崩溃地蹲在地上,似乎在这里多等会儿就能领到粮食,至于双手,她把手指插入头发里,头发肮脏油腻,黏成一团麻线,一缕一缕的发生间或许有蠕动的小虫。

他们原来的生活不至于这样。

在父被车撞之前,一家三个人工作,就算是没活得那么好,起码也能吃饱饭,他们在东京边缘的地方租了间有三块榻榻米的房子。

“你好。”

“我注意到,你似乎是来领救济粮的,请问你是从河下来的吗?”

男人的声音。

抬头,是名穿着得体的“老爷”。

“我是朝日日报的记者,想对河下做一期专访。”他微笑说,“你想跟我谈谈吗?”

“我们可以去大众食堂边吃边谈。”

[我最不能理解的事。]

[你看着他们的生活,又怎么会联想到希望呢?]

我看不见一点儿光。

[“我”祈求圣杯,或许也是出自相同的原因。]

第32章

高野良子死后, 蝴蝶香奈惠读完了太宰治发行于市面的一些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