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章再次摊手:“过两天他就知道啦。”
吕思危“……”啦来啦去,他真替陈章的顽固老爸头疼。
陈章眼尖地发现他手里的盒子:“这是什么?”
不用吕思危说,陈章已经打开了盒子,里面是一款女式宝石项链。
陈章好不要脸:“送我们的?”
吕思危伸手往回捞:“看来现在用不上了。”
“用得上用得上,折现给我吧,过两天我爸知道了我就没饭吃啦。”陈章笑嘻嘻地说。
陈章家里一共四口人,一个很宠他的母亲,一个很会赚钱的父亲,还有一个很能干的哥哥。所以他能在大学还没毕业时就用钱砸开了书画这一行的大门,五六年过去,已经拥有了自己的画廊,还摇身变成书画圈里年纪轻人脉广的经纪人。
如果他不作死,往后的人生还会像他人生的前二十八年一样潇潇洒洒。
吕思危难以理解:“我怎么不知道你什么时候喜欢男的了?”
陈章理所应当道:“我也不知道啊。”
“不是,三个月前你不是还在追一个美大的小姑娘呢吗?”
据他所知,陈章花了很多钱,买下了那个美大在读生很多幅画。
“是追了啊,后来不是发现她老师更合我胃口嘛。”陈章指了指花棚外面。
吕思危语塞。
陈章挑眉:“怎么?接受不了?”
“又不是我结婚,跟我有什么关系?”吕思危道:“就是……有点儿惊讶。”
陈章无所谓道:“惊讶什么,没见过双?三条腿的蛤蟆不好找,两条腿的双还不是满大街都是?”他像过去很多次那样,压住吕思危的肩膀:“少年,这个世界上完全的异性恋很少的,大部分都是双,只不过他们没遇到喜欢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