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亭越把椅子往前挪。
吕思危二计不成恶向胆边生,趁着老师回头,伸手抓住方亭越的肩膀用力摇晃,“方哥,你再不说话我哭啦!”
方亭越掰他的手掰不开,眼看着老师写完板书要转过来,只好妥协地说:“先听课。”
吕思危见好就收,马上松手,狗腿地说:“全听您的!”
下课的时候串到前座,拉扯一会儿,方亭越坚持不到半个课间就缴械降了。
方亭越几乎容忍了吕思危所有的骄纵,如果吕思危不那么敏感执拗,也许他们会一直那样好下去。
第6章
初升高的那个暑假,吕思危接到远在英国的妈妈打来的电话,表达了对他这个大儿子的思念,希望他能到英国过暑假,而在那之前,他们已经有将近一年没联系过。
吕思危想也没想,直接拒绝了。
这么多年他学会了一个道理,如果他视为珍宝的人并不在意他,他最好换一个珍宝,免得每天郁郁。她只在思念他的时候需要他,那么他也一样,但现在他并不思念她。
于是电话又打到了吕思危的爸爸那里,吕伟锋百忙之中抽出时间给吕思危做思想工作,最后结语说:“……她好歹是你妈妈。”
吕思危嘴上说:“她不是我一个人的妈妈。”
况且如果她真的想念我,可以回国看我,带上那个混血弟弟也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