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什么时候搬走的?”
“高考结束。”
“哦……”
毫无疑问,他和方亭越的联系早在他不告而别的时候断了个彻底,往前追溯,说是不欢而散也不为过。
吕思危不是瞎子,并非看不出方亭越的冷淡,只能寄希望于剜疮疗毒。
他状似不经意地说:“我妈一直在英国生活,你是知道的,但是我一直没说,其实我转学那年我爸妈已经离婚了。”
方亭越抬眼望着吕思危,神色平淡,看起来并不意外。
“不是故意隐瞒,就是……我也不知道当时是怎么想的,可能是觉得丢脸吧。”
“……”
吕思危快速切入主题:“那时她生病了,很严重,所以……”
“阿姨还好吗?”
这是方亭越今晚说得最长的一句话,吕思危精神振奋,马上说:“已经痊愈了,恢复得很好。当时的情况很急,很多事都顾不上——”
“你没有手机吗?”方亭越打断他。
吕思危不解:“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