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春山痞笑着应和:“就是就是,别愁丫的,他精着呢!”
……
被一只柔弱无骨的手不断抚弄身体,邵湘宇只觉得自己腹中有一团火,延着血管直烧到自己的脑神经。
禾禾的挑逗能力很不错,他任由邵湘宇或轻或浅地捏弄他的腰背,在适当的时候轻哼抽气,身体却伏在客主身上柔顺得不像话。
茶几上摆满了茶水点心,几个大男人喝过酒,一边聊一边由人喂,只需食来伸舌,水来张口,尽兴非常。
包厢内的灯光打得暧昧,邵湘宇只见禾禾纤细白皙的手指在盘子之间穿梭,点点这个,戳戳那个,只选那些做的好看的糕点,捏过来塞到邵湘宇嘴里。
其中有盘新鲜草莓,禾禾拿了一颗,大眼睛别有深意地看了一眼邵湘宇后,用唇咬着,凑到他眼前。
邵湘宇一愣,少年靠近的时候,他恍然间闻着一阵脂粉味,这股气味如同一丝凉水注入血管,顿时中断了来自腹间的火源。
他勾着嘴角,抬起手及时止住少年靠近的脸,伸出手指把草莓推进禾禾的嘴里,也不拿出来,就在那少年口中缓慢搅拌。
禾禾的眼睛忽明忽暗,牙齿开阖,慢慢压榨着草莓汁,红色的水果液体顺着邵湘宇的手指慢慢流出来……
不是他。
邵湘宇已经冷静下来。
当禾禾的脸凑上来的那一刹那,邵湘宇就发觉,自己的心悸并不是他的原因,只是男人身体的本能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