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老师真可怜……”
崇秋一个人生活的历史很久,近六年来接触的人群都只是些孩子,他的分析和深思能力退化了很多。他不懂怀疑,不懂猜忌,对于外界的刺激,就算是不好的,也只能逆来顺受。他觉得邵湘宇在把他从蜗牛壳里拖出去,这过程让他觉得疼痛,别扭,本能地抗拒,可是邵湘宇一次一次对他微笑,用手温柔地抚平他的伤痕……
崇秋胡思乱想着,又收到对方的短信:“饼干放好了,明天见,我的崇秋。”
34 约会
我的崇秋,我的崇秋,我的崇秋……
看到那四个字的一瞬间,崇秋差点就飙泪了。这句话只有他父亲生前唤过他——“我的崇秋,我的秋儿……”
自从高二那年父亲去世,就再也没有人这么叫过他了。
晚上睡觉前崇秋又去看那条短信,再也忍不住了捧着手机伤心地哭了,抽泣到半夜,哭疲了才抱着枕头睡去。
早上八点,他被压在身下的手机铃声吵醒,是邵湘宇打来的,“你还在家里?”
“哎呀!”崇秋一骨碌爬起来,“几点了?”
“我在你家门口,给我开门。”
崇秋穿着小白褂子和宽松的平角短裤就跑出去了,打开门果然见邵湘宇站在门口,对方还提着一袋香喷喷的早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