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他是来拿崇秋母亲的一些旧物,老人去世了,房子也要卖了。
邵湘宇跟小店女人道过谢,又对崇秋的舅舅说:“舅舅,我的车停在村外的路口,一会儿您坐我的车子,我们一起去行么?”
对方被邵湘宇左一个舅舅右一个舅舅叫得很不好意思,只点着头笑呵呵应了。
上了车,邵湘宇一边听他指路一边与他聊起来,原来崇秋与母亲家的亲戚并不非常熟悉,从小到大见面的次数一只手能数出来,这一次老人去世,他们才把崇秋找回去的。
“这孩子内向,像他爸。”舅舅抽着邵湘宇给他的烟,一边吐气一边道。
“他、他现在还好么?”
“听说他从小跟他阿姆也不怎么亲,可这一次回来,总一个人闷在床上,他舅妈去叫他吃饭,就见他两只眼睛跟桃子似的肿着……”舅舅摇了摇头,又叹息了一声,“总归是血亲啊……”
邵湘宇忍不住问:“他还是经常哭么?”
“嗯……孩子快三十了,性子软成这样,可怎么办好?也不知道有对象没有,他前日儿说年后不回城了,就在当地找个工作做,他舅妈也想着给他做个媒……”
“做媒?”
“按理讲他阿姆刚走也不该提,但毕竟是自己外甥,这孩子见着让人心疼,有个姑娘家照顾照顾他,咱也放心些,小邵你说是吧?”
“……”邵湘宇郁闷了,他想了想说,“崇秋有喜欢的人了。”
“啊?”舅舅把烟头丢向窗外,道:“他舅妈问他,他什么都不说,哎……他心上人什么样的?”
“额,挺好的……”邵湘宇眨眨眼睛道,“听说,快结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