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三笑慢慢转身,将魏琮压在了车上,按着他热情地亲吻,一吻终了,他摸着魏琮的脸,似哭似笑地感慨了一声:“你瘦啦。”
魏琮倚在车上,迷恋地看着他,王三笑瘦得不盈一握,眼睛却仿佛更明亮了,在夜晚泛着粼粼的光泽,里面盛满了痛极的悲伤。看着这样的眼睛,他刹那间从心底窜起一个冲动——他想放下一切,跟王三笑离开。
什么功名利禄,什么权谋霸业,他全都不要了!
魏琮茫然地想:如果失去王三笑,即便他最后脱颖而出、赢得家业,那又能怎样呢?整个恒运集团所有人所有钱所有的风光前程全都加在一起,能不能比得上一个王三笑?
想到这里,他不由自主地颤抖了起来,世界上再没有第二个王三笑,他已经辜负过一次,如果这一次再辜负,他还有什么资格标榜自己深爱着他?
可是,赢得父亲器重、继承恒运集团是他二十八年来的人生目标,早已随着他的成长而镌刻在了生命线上,怎么能说放弃就放弃?
魏琮感觉身体仿佛分裂成了两个部分,一边是冰冷的御极之路,一边是炽热的赤子之心,两股截然不同的力量冲向四肢百骸,浑身每一滴血液都在发生着冰与火的交锋。
温热的亲吻落在他的唇上,魏琮猛地回过神来,撞进那双明亮双眸的瞬间,浑身血液沸腾起来。
他要王三笑!
他只要王三笑!
魏琮揪住心口,感觉到了一种撕心裂肺的痛。是将一个执念从生命中剔除,将自己二十八年的追求全部抹去,将自懂事之初便开始为之奋斗的成长之路从此变成了一个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