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亿说好,把手机收了起来,两人一前一后地走了回去。
不准备参加婚宴后活动的客人在九点后相继离场,周亿挑了个机会,也和新人告别,下楼了回酒店。
到了房里,周亿坐到沙发上,深呼吸几回,才了开机。
周亿激动过后,心情沉了下来,温常世没有直接现身,定事出有因。
手机里只存了一个电话,周亿手微微有些颤抖地按下了拨打,等了大概十多秒钟,对方接起来。
温常世对他说:“周亿,是我。”
听见温常世声音的那一刻,周亿在火上被反复烤了九十多天的心,总算被从架子上拿了下来。
周亿没说话,喉咙梗着,等温常世继续说。
“我在你楼下,1523,”温常世说,“下来小心,避着点监控。”
周亿这次来宜市算是轻装出行,只带了两个保镖和一个助理,都住在隔壁房间,他换了套衣服,从逃生通道下了楼,一路低着头,到了1523门口,按响门铃,那名给他手机的男子替他开了门,周亿走进去,温常世坐在进门直对的单人沙发上,漫不经心地着看着他:“来了?”
温常世头发比以前长了不少,但没胖也没瘦,眼神依旧锐利,锋芒毕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