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郁见他一意孤行,只好让肖非楚揽着他,承着肖非楚半个人的重把他往楼上搬,走了两楼呼吸也变重了,抱怨肖非楚:“你该减肥了。”
肖非楚挂在楚郁身上伸冤:“你看看我的身高啊,我还偏瘦呢。”
“你那时候不是……现在跟我装什么哥俩好。” 楚郁到底心里有怨气,还是忍不住翻了旧账。
肖非楚沉默了一会儿,到了门口,楚郁打开了门,他才想出为自己辩解的话语来:“我那时生病。”
这句话楚郁还算能听得进去,瞥瞥肖非楚,叫他自便,也没给肖非楚泡茶,就跑进房里收拾行李去了。
收拾到一半,肖非楚走进来,又说了一句让楚郁要气吐血的话:“兄弟感情好有利于公司股价稳定。”
“谁跟你兄弟?”楚郁身形一滞,把牙刷袋子狠狠丢进行李箱,瞪了肖非楚一眼。
肖非楚只觉得心里一痒,脱口道:“楚郁,我车祸以前,我俩关系怎么样?”
楚郁闻言脸色变了变,才说:“不熟。”
“我看不会吧,”肖非楚贴近他,“我那天开保险箱,里头的收据,都写着是买给你的礼物,千奇百怪,应有尽有。”
楚郁身形晃了晃,强压着心里的震动,合上了箱子,扣上锁,才问他:“你还记得密码?”
肖非楚发觉了楚郁的反常,他抱着手臂观察着楚郁,道:“备忘录里写着。”
楚郁点点头,把箱子竖起来:“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