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爱怎么玩怎么玩,”易鸣旭冷哼道,“我还嫌晦气呢。”
他目光迅速在李寂身上转了一圈,转身往外走。
临关门前,瞧见陈谨的手摸进李寂的校服衣摆里,而当事人绷紧着身体,依旧是低垂着脸,没有迎合,也没有拒绝。
门关上了,易鸣旭呼吸微急。
里头传来窸窸窣窣极低的声音。
易鸣旭低头一看,发现校服裤被顶起了一个明显的弧度。
操,他脸色大改,心砰砰跳个不停,几乎是逃也一般离开楼层。
李寂脸上伤口没有完全恢复,他不敢回家,怕父母再看出端倪,只得一再撒谎说自己在同学家做题。
李母有点儿生气,“你病还没有好,学习的事情放一边,我们又不是一定要求你考清华北大,你倒自个急起来了。”
李寂心想,他成绩虽然不错,但也没到清华北大的程度,他没有反驳母亲,只是说答应了同学不能爽约。
李母拿他没有办法,不情不愿地同意了。
李寂当然没有去同学家,事实上,陈谨把他压在会议室操弄了两小时,从天亮到天黑,玩儿爽了就走人,只留下浑身粘腻的李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