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美丽的事物与脆弱挂钩,但魏再华看着余就,却突生一种,无论是谁,都囚禁不了余就强大灵魂的直觉。
他喜爱征服与掠夺,这是上位者的通病,越是不可能,他越要尝试。
魏再华轻轻地笑了笑,看了眼堆积在地面凌乱的衣物,眸色深不见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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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就给打了他三个电话的卢媛报平安,又请了两天假。
他需要一点时间独自待着,躲起来消化突生的变故。
但回到家,他还得在父母面前收敛起自己所有的负面情绪。
林素琴病情已经完全控制下来,只需要每日服用昂贵的药物即可,复发的几率微乎其微,余父提出要再次出去工作,被余就否决,他不放心母亲一人在家,最终余父还是拗不过儿子,继续在家中陪伴母亲。
生活的重担压得余就喘不过气。
摧毁一个家庭的往往只需要一场重病。
余就如今负债累累,五十万不是小数目,他毕业才一年多,每月工资一万二,就算不吃不喝,也得工作上五年有余才能完全还清魏再华的欠款,何况他还欠着魏再华有关宋家的人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