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冽拉开她的书椅坐了下来,右手肘搭住书桌边,似乎要详谈的意思。

“你用来还债的钱,财政司有权核查资金来源。假如资金属于不法收益,恕不承认。姓顾的企业与商业街当年的纵火案有千丝万缕的关系,你帮他说不准就是同流合污,所赚的钱若收归抵债,岂不容易令财政司蒙羞?”

听了他这话,张活柔明白了他的“来往”是指生意钱财上的“来往”,而不是其它。

莫名有点失望,但在汹涌而至的愤慨面前,不值一提。

阎冽这个说法如果成立,那即是她之前帮顾跃清理商业街所得的5千万,都可能“作废”。

毫无疑问,这是一个极大的打击。

张活柔气得直摇头,又忍住不发作,压着情绪说:“冥界哪条法例有这个规定?你别以为信口开河我就上当。”

阎冽:“你要看,随时给你。”

张活柔咬咬牙,就算原本没有这样的法例,他也有本事马上造一条出来。

她冷笑:“三老头,凡事讲证据,你别拿一个‘说不准’就判顾跃的刑。你没那资格。”

阎冽凤眼微眯:“你说我有没有资格。”

张活柔:“那也是到了冥界后的事,他在阳间活着,就只受阳间的法律束缚。”

阎冽话从牙缝出:“你这是护着他?”

张活柔:“我是就事论事。”

阎冽看着她,脸色冰寒,他忽尔笑了下,说:“你就没想过,他那晚为何花钱冒死跟你进商业街?”

张活柔眼神沉了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