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我会为保卫这个国家,保卫民众奋战到最后一口气,但我决不允许国家牺牲我的爱人,这是我的底线。”
“你是个自私的人……”廖博士说。
“我是。”谢远毫不否定,一字字说:“所以我这个自私的人拜托你帮我照看一下谢异,在我回来之前不许动她。”
小谢的脚步微微顿了顿,心里说不出的感觉。
背后人轻轻推了推她,命令一般说:“请三位把衣服全脱了。”
小谢回头看见这件冷气十足的检查室里,站着三个穿护士服的工作人员,冷漠机械的对她们说:“不用紧张,只是例行的身体检查。”
狗屁。
衣服脱光从里到外的检查,所有的物品和衣服都被收走了,包括那把瑞士军刀,她们统一换上了病号服一样的衣服,被带进了一间有军士把守的房间,一人一间。
这怎么可能让人不恐慌?不联想起监狱或是……研究病院。
和她同来的免疫者慌的低哭起来,却还是被强行带走,关进了不同的房间。
小谢被带入房间听见门在背后锁上的声音就彻底明白,这里和教会没什么分别,只是教会更粗暴恶心,而这里是不容置疑的利用,她甚至能想到那些研究的博士们会跟她们说,这是为了国家为了全人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