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守便悻悻的退了下去。
阮流君等阿守退下,问道:“怎么?那些枣儿你不打算摘下来?”
裴迎真没答她,而是靠在榻上闭目养神的问道:“你来做什么?”
他一脸不舒服的样子。阮流君起身欣赏他的屋子道:“我来看看裴大少爷得的是什么病,晚上生龙活虎,白日里又病的食不下咽。”
这屋子里寒酸至极,连个笔墨纸砚都没有。
“你当真不识字?”阮流君问他。
他靠在榻上脸色又白又憔悴,语气不好的道:“这些与你有关系吗?许小姐若是没事就请离开,我累了要休息。”
这会儿想让她离开了?昨夜她让他走的时候他可没那么痛快。
阮流君看他那副难受的样子笑道:“自然与我有关系,你是我定了亲的夫君,我不希望我的夫君是个目不识丁的废物。”
裴迎真睁开了眼,看她站在几步之外依旧是那副居高临下,谁都不放在眼里的样子,冷笑道:“一个商贾之女竟也配要求别人?我倒是好奇你识得几个字?怕是连自己的姓名都写不全吧。”
阮流君挑眉一笑,慢慢低头俯视着他轻声道:“裴迎真,你可真是目中无人,心怀偏见的很啊。我父亲说过,通常你这种人就是因为自身太卑贱,所以自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