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荣庆这才起来,关心的问她怎么样了?病好了吗?难受不难受?要不然他去给她出气。
阮流君道:“你不要再给我惹麻烦就是最大的恩赐了。”她看许荣庆,“这次你该明白我以前为何要叫你步步谨慎了?在这里随便一个差错就够我受得了。”
许荣庆委屈道:“裴家这样欺负你,我们回去吧,不要嫁给裴迎真了。”他看阮流君,“我看谢大哥就挺好的,他的相国,无父无母,也挺喜欢你的,你们这几次接触下来我看他对你挺好,不然我们就……”
“许荣庆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阮流君气的无语,原来他三番两次带谢绍宗来是打了这个主意,“他谢绍宗是什么人?会看上我?看上许家?”
许荣庆被她的脸色吓的语气一弱,“可他对你挺好的……”
“他对可以利用的人都很好!”阮流君气的手指一抖,手中的茶盏就是一歪,茶水全洒在了手背上。
香铃吓的忙来拉她的手,已是被烫红了一大片。
许荣庆也吓死了,忙起身看她的手。
阮流君抽回手道:“他是寒门出身,步步经营算计才爬到了相国这一步,你认为就凭我许娇能被他看上?连裴家人都看不上,敢这样欺负我,你还觉得我能攀得上相国府第?”
她又是气急也是心酸,许家父母和大哥对许娇是当真的好,恨不能把所有好东西都给她,但也就是因为这种好让许娇到了这种地步。
他们怎么不想想,将许娇千方百计的嫁进裴府是爱她还是害了她?若是许娇没死,她在这裴府里可会有一天快活的?
许荣庆看她眼眶都气红了,也不敢说话。
阮流君道:“大哥你回家去吧,好好的经营许家的生意,你也老大不小了,总该有些担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