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流君抬眼看住他道:“他已经猜出我是阮流君了,只是没有确实的证据。”她看着裴迎真的脸色,他没有丝毫变化,“你果然也已经知道我是阮流君了,你一直在等我开口?从什么时候起猜出来的?南山?还是更早?”
裴迎真看着她,看着她,忽然道:“南山那次,听到你叫庭哥儿,看到你看庭哥儿的神qg。”他叹气道:“后来我有意问过恩师关于阮流君的事qg,她的喜好,她爱看的书,她的笔迹。”
阮流君看着他,忽然想起他总是从老太傅那带书回来给她,还全是自己以前爱看的,原来……从那个时候他就知道了,就一步步的再试探她。
她忽然觉得裴迎真很可怕,“你不揭穿我,是在看我对你坦不坦白吗?如果我没有坦白呢?你预备怎么办?”
裴迎真看着她的眼睛,伸手将她的碎发挽在而后,“一直等,我有耐心,也有信心总有一日你会对我坦白。我也……并不想你那么早对我坦白。”
阮流君愣在了那里,听他声音又轻又苦闷道:“我听恩师说你从前是怎样的一个女子,听他说你会的懂的喜欢的,我越了解从前的你,越……害怕。”
“你是京都第一才女,你骑马涉猎,你才学过人,你又是国公之女。”他在昏昏的车内苦笑道:“我如今配不上你。”
阮流君看着他,他坐在那里轻轻皱着眉说:“我不知该如何讨好你,我所有拥有的,你都不稀罕。”
他忽然抬起眼来看阮流君,问她:“你恨谢绍宗对不对?”
恨,怎么能不恨。
他轻轻握住了阮流君的手指道:“我会帮你杀了他。”他说的又轻又肯定,“我也会帮你照顾好庭哥儿,如今或许不行,但等我金榜题名,等我坐到他那个位置,只要你想,我也可以为你的父亲翻案,还你们国公府一个清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