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终究是叹出一口气,倦倦的道:“也罢,皇帝心里自有皇帝的主张。”
闻人安传了膳,叫陆楚楚和陆楚音一块过来用膳,独独冷落了皇后,算是给太后顺顺气。
太后也果然不再提这件事,只是问他打算如何赏裴迎真和阮流君。
闻人安道:“裴迎真是个难得的人才,朕如今不打算格外奖赏他,等他日金殿题名,朕自有重用。只是这许娇……”他想了想:“母后做主吧,您开心如何就如何赏她。”
太后道:“寻常的赏赐也就罢了,哀家听说她家是苏州大商,今年的皇商竞选可有一个苏州许家?”
闻人安心了神会的道:“朕回宫之后瞧一瞧。”又为陆楚楚亲自添了菜道:“你有孕一事怎不告诉朕?朕还是从母后口中得知,惊喜了半天。”
陆楚楚脸一红的低下了头。
用过早膳,一行人打道回京。
太后特意将阮流君叫来一同坐马车回去,惹的那些夫人闺秀又多了一通的小话。
太后是有意的,先前她不回京没料到楚音被排挤成这样,如今她回京了就要让众人知道她宠着楚音,对楚音好是有好处的。
等回了京都,裴迎真来接阮流君回裴府。
阮流君行礼下了马车,陆楚音依依不舍的,太后回来她就要进宫陪着太后住了,不能住在许姐姐那里了。
太后看楚音那副不舍的样子,对阮流君道:“许丫头不如也来宫里玩几日,陪陪楚音,也陪陪哀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