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流君道:“你去问太子啊?问我做什么?”与她何gān啊。
她那副事不关己的样子就像是在嘲讽陆明芝,让陆明芝新仇旧恨加在一起,抬手就要扇阮流君,“就是你们商量好了让给我难堪!”
阮流君一把抓住她的手,也是恼怒了冷声道:“陆姑娘,你搞清楚是谁让你往太子身边凑的?你母亲难道不清楚太子那等人根本不会瞧上你吗?她还一门心思让你往上凑,这不是上赶着找难堪吗?”她甩开陆明芝的手道:“如今你不去找太子算账,找你母亲算账,倒是找上了我,怎么?是因为我好欺负吗?”
她越说越气,索xg将之前的全算上,“之前你和你母亲造谣我因庶出嫌弃柳姑娘,我没有说什么,但我给你和你母亲提个醒,不要算计到我头上,我就算嫁给裴迎真,也轮不到你母亲来指手画脚!”
陆明芝被她说急了,伸手便要拉扯她的头发,一旁的香铃和李妈妈忙上前拦住了她,恼怒道:“陆姑娘若是敢对我们小姐动手,就别怪我们当奴婢的失礼了!”
裴惠月那边已经慌慌张张去叫了裴素素来。
裴素素一进来就看到陆明芝被两个下人拦着,怒喝道:“好大的胆子!谁准你们这些奴婢跟主子动手的!”
“我准的。”阮流君道:“陆夫人,你们陆家可真会教导女儿,被男人羞ru了就随便找人撒气动手。”她冷笑一声,“陆夫人若不嫌丢人就让她随意闹吧。”转身自己回了屋子。
裴素素来之前就听裴惠月大致说了,当即带着哭泣不止的陆明芝回了自己屋子。
陆明芝她们一走,阮流君就将许荣庆叫了过来,和他商量宅子不用大动gān戈,早点收拾一下,她早点搬出去,免得再出这样的烦心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