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迎真呼吸一口,一口就咬住了她的肩膀。
阮流君痛的叫了一声,裴迎真。
裴迎真松开她,看那肩膀微微发红,用舌头轻轻的吻了吻,低声道:“这些都是亲吻,让人开心的,愉快的……”
阮流君意马心猿,伸手抱住他的脖子侧头吻住了他的耳朵,在耳朵边低低对他道:“你心跳的好快……”
裴迎真脑子一热,他的流君,心心念念等了那么久的流君,托着她的脑袋就又吻了下去,吻的两人心猿意马,裴迎真抱紧她翻身在榻上一躺,刚想让她趴在自己身上,脊背就是疼的他一颤。
阮流君顿时就一激灵,慌忙爬起来,拉住他的手忙问:“怎么了?我碰到你伤口了?”拉他坐起来要去看他的后背,“让我看看流血了没有。”
裴迎真坐在榻上将她往怀里一抱,下巴搁在她肩上闷声道:“流君你什么时候才嫁给我?”他的手缓缓慢慢的来回抚摸她的手臂,隔着衣服捏着她的肩膀,“还要等多久?我已经等不及了……”
阮流君脸红的厉害,抓住他的手道:“你……你不许乱来,扭过去让我看看你的伤口。”
裴迎真隔着散发亲了亲她,叹息道:“这简直比殿试还难捱……”
“裴迎真!”阮流君推着他让他坐好,“你……你简直是流氓。”
裴迎真坐直了身子看她,她头发散了一些,脸颊和耳朵烧红的像擦了胭脂,他禁不住笑道:“那你喜欢我这个流氓吗?”
阮流君被他逗的抬不起头,笑骂他不要脸,让他扭过身子去。
裴迎真还问:“要把衣服都脱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