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鬟将沈薇的药端来都快凉了她才顾上喝,喝完皱了皱眉要丫鬟拿蜜饯来,“真酸啊。”
阮流君笑着端蜜饯给她,“母亲日日都喝,竟是今日觉得酸了?”
沈薇含了个蜜饯松开眉头道:“这几日的格外酸,许是我这病一好,舌头也娇气了。”拉着阮流君道:“母亲给你做了件新衣服,等会让香铃拿回房给你试试看,等你大哥定亲那日,你就穿新衣服。”
阮流君笑道:“又不是我定亲,竟还有新衣服穿,母亲待我可真偏心。”
沈薇捏了捏她的手嗔道:“你这丫头,惯会讨巧。”
许老夫人看着两个人笑的舒心又疲倦,等到给荣庆定了亲,她也算是能松口气,只等着嫁娇娇了。
阮流君看老夫人乏了,就扶着沈薇回了房,在沈薇那里试了衣服,上好的料子,jg细的工,无一处不体贴的。
沈薇为她理袖子,拉着她看来看去,问她,“喜欢吗?”
她瞧着沈薇,她那么温柔,是一个母亲的温柔,她的亲生母亲过世的早,在她印象里的母亲就是坐在窗下抱着小小的庭哥儿低低哼着摇篮曲的单薄影子,如今,她像是真的又有了母亲一般。
“喜欢,十分喜欢。”她抱了抱沈薇,“多谢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