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听不见别的话一般,她仍在哭着,看着自己一手的血哭着,她伤心极了,难过极了,她让许荣庆看她怀里的死猫,哭着跟他说:“飞卿你看看……这是我们的孩子,长的像不像你?他该是很漂亮的……可是我没有保护好他……我没用……”
许荣庆一眼也不敢看,他从来没有这般自责过,为他的父亲自责愧疚。
许老夫人几乎要哭的昏厥,阮流君扶着老夫人听老夫人哽咽着艰难的道:“绑了大夫人……绑了吧……”
丫鬟和嬷嬷这才慌忙上前按照老规矩将沈薇绑了关回了房间里去。
许荣庆仍跪在那里,瞧着地上的死猫难受至极。
阮流君上前伸手扶他起来,喉头发涩的道:“大哥快起来,杜家人还都在……祖母会担心你,你要撑一撑,先将事qg处理完。”她说的自己想哭,今天是许荣庆的好日子,昨夜沈薇还在高高兴兴的为许荣庆准备,本来该是高高兴兴的一天……
许荣庆哽了一下喉头,擦了擦眼泪道:“我知道。”
大厅里的宾客逃出去的,围着看热闹的,受了惊吓的都在议论纷纷的指摘沈薇,也有可怜许荣庆的,说他摊上这样一个失心疯的母亲,闹的这样难看,这样下人,这杜家的亲事怕是不成了。
许荣庆只做没有听见,和许老夫人向杜家人一个一个道了歉,先送他们出了府回去,又将宾客一个个送走,将这烂摊子收拾了。
许家这边的人,李芳和许丹夕帮衬着招待送出了府,一面安慰那些受了惊的宾客,唉声叹气的可怜沈薇,说她这病怕是一辈子也好不了了。
那女宾客便拉着她的手叹息道:“谁说不是呢,老夫人年事已高,日后这许府还是需要你来主持大局,许家兄妹也是个可怜的,这订婚之事你多帮衬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