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哭的阮流君心碎,明明她也是受害者,明明她谁都没有伤害过,怎么就要如此的委曲求全。
阮流君偷偷看许荣庆,见他忽然撩袍跪在了沈薇的榻前,哽声对她道:“我既然认在您名下,您就是我的母亲,您若是再说这样的话是要让我这个当儿子的一辈子不得安心了。”他声音有些发颤,“是我父亲对不起您,许家对不起您,杜家……若是不能接受您,这桩婚事我也是不会应的。”
沈薇在那榻上泣不成声。
阮流君站在门外眼睛发酸,心里却是热的,一家人就该如此,互相扶持,互相依靠。
她在门外站了一会儿,看许荣庆和沈薇慢慢不哭了,刚要进去,有嬷嬷端药过来给沈薇。
阮流君瞧了一眼,是一直照看着沈薇的chun夏嬷嬷,她从沈薇入府以来就被老夫人派给了沈薇,这些年一直尽心尽力的照顾着沈薇。
阮流君伸手接过那药道:“我来吧,嬷嬷今日也累坏了,早点休息吧。”
chun夏嬷嬷诚惶诚恐,让她小心胳膊,阮流君却执意接过道:“也是该我向母亲尽孝了。”
chun夏嬷嬷便不好再说什么,跟着她端药进去。
许荣庆忙擦了擦眼泪,起身接过药碗道:“娇娇你注意你的胳膊,别老乱动,我来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