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流君心里有些底了,将药递给许荣庆让他瞧瞧到了,不要被人发现。
许荣庆一头的雾水,却还是接过药碗,悄悄的倒在了角落里的花盆里,问道:“娇娇你……你是什么意思?”
阮流君只又问沈薇,“母亲可还记得从哪一日开始发现药是酸的了?”
沈薇仔细想了想,还是摇了摇头,“不太记得了。”她拉着阮流君的手问她,“怎么了?这药有问题吗?”
阮流君道:“还不能确定,只是有些蹊跷,我们当心点总是好的,这几日母亲先不要喝这药,也不要声张,偷偷的倒掉就好,别的您不用cao心。”
沈薇点了点头,不知为何她总觉得许娇是个非常奇特的人,她平日里温顺柔善,可又让人觉得她温柔又坚定,和旁人的温柔不一样。
阮流君安慰她两句,让她好好休息,不要想心烦的事qg,明日养足了jg神一起去杜家道歉。
沈薇心中顿时一轻,她愿意为许荣庆和许娇做些什么弥补,但就是怕许荣庆和许娇什么都不让她做,让她无法弥补,永远自责。
看她睡下了,阮流君跟许荣庆退了出去。
阮流君问许荣庆,“大哥担心吗?担心杜小姐……会介意母亲这件事吗?”
许荣庆抬头看了一眼清冷的月色,道:“我相信宝珞,但若是她当真介意这件事qg,我也不怪她。”
阮流君叹气道:“我也相信宝珞姑娘,只是……我担心人言可畏。”她不介意,不代表杜家所有人都不在意,那些亲朋好友一言一语的说起来,只怕她难免会动摇,杜家会动摇。
就看明日了,明日去杜家就知她们介意不介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