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流君点了点头。
谢绍宗脸色的喜色就难以遮掩,他忙命人将粥端过来,坐在榻边亲自要问阮流君。
阮流君还是抗拒了一下,自己接过去喝了。
谢绍宗没有勉qiáng她,来日方长,如今流君在他手上,他有的是时间让流君慢慢接受他。
阮流君这一病在这小村子里住了四日,几次谢绍宗的手下来禀报他京中的局势,催他回京。
阮流君却一拖再拖,她如今能做的就是拖延时间,多为裴迎真争取一些时间。
到第五日,谢绍宗已经耐不住了,他备了马车,软枕软垫的布置好了将阮流君抱上马车,对她道:“马车舒服一些,我们慢慢坐车回京,你也想庭哥儿了对不对?”
阮流君坐在马车里问他,“庭哥儿现在在哪儿?在京中吗?”
谢绍宗命人赶车开路,给阮流君垫好了腰,盖住膝盖笑道:“你是在试探我庭哥儿的下落?”
阮流君冷笑一声,“试探出来又有什么用?你会放了我,让我去救庭哥儿吗?”
谢绍宗笑了笑,伸手在毯子下轻轻握住阮流君的手,感觉她一下子抽了回去,叹息道:“我既然离了京,自然不会放心将庭哥儿留在府中,流君,我此次离京出来找你,是孤注一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