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在临睡之前问了身边的小太监一句,“陆楚音可有来找过本王?你可有将话传到说本王想见她?”
“回殿下,奴才传到了,只是陆姑娘想是……没有空。”太监不敢直接说陆楚音就是不愿意见太子,只好委婉的说没空。
闻人瑞卿冷笑一声道:“她总有一日求到本王的跟前。”
之后他再没有什么奇怪的举动,直接就寝了。
阮流君看着他睡着,心里又不安又不知所措,看着弹幕坐了一会儿,还是决定起身穿上了衣服,给裴迎真提个醒也是好的,万一真出什么事裴迎真也不至于手足无措。
她不放心写信,也不放心让人传话,便偷偷换了身男装,带着香铃顺后门溜出了府,直接去了老太傅府上。
门房的人传话许小姐找他时,裴迎真已经睡下了,一听许小姐翻身就坐了起来,也来不及束发,披了一件外袍,披头散发的就出了府门。
就看到阮流君站在马车下焦急的等着他,似乎是冷的,她不住的顿着脚走来走去。
裴迎真快步上前,忙问:“怎么这么晚来找我?是出了什么事吗?”他伸手握住阮流君的手指,果然冷的厉害,“怎么了?”
阮流君也顾不上别的,拉着他避开香铃和下人,在马车后低声道:“谢绍宗今夜去见了太子殿下。”怕他问便直接道:“我看到的,谢绍宗今夜站在许府门外,我觉得奇怪就命人偷偷跟着他,发现他去南山书斋见了太子,两个人不知道说了些什么,我只听回来说太子带着谢绍宗给的一支小药瓶回了宫,也不知道搞什么鬼。”
她一口气讲完了,看到裴迎真正满脸狐疑的看着自己,便有些心虚的道:“你不要怀疑我,我是怕出什么事你没个防备来跟你说一声,若是你不信就听听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