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抬眼刀子一般的扫在她身上,扫的她不自然的低下了头。
谁也没有在说话,那内殿之中的惨叫声实在是让人心惊胆战,阮流君站在那里只是单单听着就出了一脊背的冷汗,是该有多痛苦才会叫的这么惨?
也不知过了多久,窗棂下的鹦鹉忽然刺耳的叫了一声,扑腾了一下,没音了。
有小宫娥上前去看,又慌慌张张的来向闻人安禀报道:“圣上……那只鹦鹉不知为何,死了。”
闻人安眉头动了动,冷声道:“一直扁毛畜生死了就死了,拿出去丢了。”
阮流君抬头望过去,只见那只一直是陆楚楚在喂着的鹦鹉身子发僵的吊在笼子上,死了。
好好的怎么会死了?
阮流君盯着那鹦鹉,就听身后太医慌慌张张的跑出来,噗通跪在了闻人安和太后的脚边道:“圣上,太后,贵妃娘娘的胎怕是……怕是保不住了……”
“保不住也要保!”闻人安怒喝道:“什么叫保不住了?你日日来为贵妃诊平安脉都说胎像平稳,今日跟朕说保不住了?”
太医跪在地上不敢抬头道:“之前娘娘的胎确实一直平稳,只是……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