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探花却是惊讶问道:“太子不是罪魁祸首?还会有谁?”
“等太子到了朝上你就知道了。”裴迎真转身去换了官服,他要当着满朝文武证死了谢绍宗,看闻人安如何保他,就算闻人安如今保他,但若是陆楚楚那边出了变故……闻人安还会这样保他?
他在心里打定了主意。
“进宫去。”裴迎真带着女探花出了大理寺。
这天色y沉,厚厚的云层压现在头顶,似乎要下雨了。
裴迎真刚刚走出大理寺,就看到了一辆马车急急的停在他的眼前,他略一皱眉,就见那车内人一把挑开了车帘。
“裴迎真!”阮流君松了一口气,总算是赶在他入宫之前了。
“流君?”裴迎真眉头一松,上前一步忙柔声问:“你怎么来了?是有什么急事吗?”
阮流君点了点头,拉住他的手道:“你能上来一下吗?我有些事要求你。”
她用了求这个字,让裴迎真心头沉了沉,转头对女探花jiāo代了两句让她先行一步,他随后就到。
女探花点了点头,先一步走了。
裴迎真上了马车,握紧阮流君的手问道:“怎么了这样的严重?”他的手指顿了顿,他摸到了阮流君掌心里攥着的事物,似乎是一个小瓶子,他低眼看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