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看裴迎真:gān啊!不要再出岔子了啊!眼看谢渣渣就要死了,宁安又死出来了!
阮流君看着那光幕之中神容憔悴的宁安,心中有个猜测,宁安可能就是冲着她来的。
还没等光幕结束,香铃急急忙忙的跑了回来,一身是雨水的回禀道:“小姐,太傅府确实失火了,老太傅已经平安救出来了,只是……只是那位庭哥儿少爷不见了……大少爷和老太傅正在命人找。”
府门外有马车停下的一声响,一辆马车和光幕里重合停在了府门外,阮流君往外走了走,对香铃低声道:“去告诉大哥庭哥儿落在了宁安郡主的手里,让他想办法救人,但是千万不要惊动宁安的人,我怕宁安gān出什么过激的事来。”
香铃一脸惊诧的看着阮流君,又顺着她的目光看到了府门外的马车。
马车被车夫挑开了车帘,宁安一张苍白憔悴的脸从那马车之中探了出来,看见阮流君愣了一下随后笑道:“正好,我就不必进去了。”她的手一探,一条玉葫芦的项链坠子就展现在了阮流君的眼底,她对阮流君道:“你知道这是谁的吧?他现在在我手里。”
“你想要怎么样?”阮流君问她。
果然,宁安对她道:“上马车来,我请许小姐帮我去办一件事,只要办好了,我立即放了他跟许小姐,绝不伤害你们。”
阮流君站在那里略一思索,她想了一圈如果她现在命人围住马车,有没有可能在不伤害庭哥儿的前提下,救下庭哥儿?
不能,宁安既然能gān出放火引开注意力,抓走庭哥儿这样冒险的事来,就说明她已经豁出去了,如果这个时候再bi她,只怕是她会伤害庭哥儿。
“好。”阮流君毫不啰嗦的应是。
“小姐!”香铃担心的拉住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