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太医火急火燎的被请来,将脉诊过,却是松了一口气,又听裴迎真将阮流君的状况说了,更是无碍。
阮流君如今毒素已清,并无大碍,想是过些时辰就会醒了。
他连汤药都没开,只说让她好生休息睡上一觉。
大夫人亲自将他送出了府,再回来时看到裴迎真依旧一身湿淋淋的坐在阮流君的榻边,他的脚下还滴滴答答的落着雨水,他只发愣的看着阮流君。
大夫人过去叫了他一声,他才如梦初醒一般的回过神来,大夫人便道:“娇娇应该是无碍的,你这一身湿衣恐着了风寒,让荣庆带你去换个gān净的衣服吧,娇娇这边有我呢。”
裴迎真又看了一眼阮流君,起身对大夫人行礼道:“不了,我还有些急事要入宫去,娇娇……就拜托给大夫人了,我会命我的随从阿守留在府上,若是娇娇有什么事还请大夫人即刻命阿守去通报与我。”
沈薇知道他公务在身,便应了下来,一再让他放心。
裴迎真走到门前却又回过头来,流君还昏睡在榻上,脸色苍白的让他心有余悸,他心中总觉得那瓶解药可能……没有那么简单。
“拜托大夫人了。”裴迎真转身出了屋子,快步走入了吵杂的大雨之中。
阮流君细不可闻的在那榻上梦呓了一声:“裴迎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