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真开始日常的嘘寒问暖了。
阮流君笑着配合道:“我很好,祖母身子也好多了,府上没什么大事。”又想起一些闲事来同他说,“只是今日祖母和母亲说起庭哥儿的以后,她们是当真喜欢庭哥儿,怕他日后入官场是不能了,想让他跟着大哥从商。”
裴迎真微微睁眼看了看她,倦声问道:“那你的意思呢?你同意了吗?”
阮流君没有立刻答话,她如今是许娇,在老夫人和沈薇眼里与庭哥儿没有什么关联,她又怎么能替庭哥儿拒绝或者同意什么呢?
“要看庭哥儿的喜好。”阮流君道:“他若是喜欢从商便从商,若是不喜欢勉qiáng也不好。他若是喜欢读书想要为官……让他自己选吧。”
裴迎真却道:“让他好生读书,日后参加科举考功名。”
阮流君惊讶的扭头去看他。
他勾着阮流君的腰就将她勾在怀里一同靠回了小毯子之上,闭着眼养神对她道:“我知你不想bi他,为难他,但他生为老国公嫡子就该承担起责任,老国公只他这么一脉了,他应当为父亲洗刷冤屈,重振门楣。”他顿了顿又道:“况且庭哥儿是个懂事的孩子,他自己明白这些,不然他也不会自律的跟着我恩师读书。”想起庭哥儿那个小样儿他便忍不住笑了笑,“他虽小却是个有主意的,他还曾说将来要和我一般中个状元回来哄你开心呢。”
“庭哥儿……当真这么说?”阮流君心中热热的,裴迎真说这些她如何不知,可是她只庭哥儿这么一个弟弟,她怕自己用责任压住了他,让他不开心。就像弹幕里那些观众老爷们常说的一个词——道德绑架。
裴迎真“恩”了一声,细细的抚着她的背又道:“至于罪臣之子的身份不能入朝为官一事你不必担心,这些我自有考虑,罪名可以洗,案子可以翻,况且一朝天子一朝臣,你放心吧,有我在将来一定不会让庭哥儿太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