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站在夜晚田间的道路上,面对鼓起勇气实话实说的宋怡,池招给出了这样的回应:“就这样?”
宋怡满脸迷惑地看向他,却听到池招接着说下去:“你就只是因为这个辞职的?”
脑内因摸不着头绪而一片空白,宋怡点点头又摇摇头。
池招笑起来,他转过身去,平静而散漫地问:“那个‘别人’是詹和青吧?”
“是……等一下,欸?”宋怡那张总是过度冷静的脸上难得出现慌乱,她皱眉,“您知道吗?”
“嗯,”池招也没迂回,大大方方地点头承认了,“我知道啊。”
宋怡更加诧异了:“那詹副总他……”
“应该不知道吧。他试探过我好几次。这件事上,他做得很谨慎,假如是用来对付别人的话,我一定会夸他的。”池招随性地迈着步子说。
“那,请问您是什么时候知道我是的?”
“一开始。”池招毫不犹豫地回答。
这次轮到宋怡沉默了。
“怎么样?”末了,池招说,“工作还要不要?”
宋怡垂着头,深刻地反省了长达半分钟。
“谢谢池先生。”最后,她还是向生存低了头。
回到白天的田垄间,宋怡和池招忙碌了几个钟头以后,两人一起去了不远处的小卖部。
坐在门口歇息时,池招问:“你爸妈的事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