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头,神情淡漠地听完她的话,随后,他开口问了一件事。
“你是谁?”池招脸上泛着和煦的笑意说。
宋怡知道,池招一定只是单纯在问她是谁,但在高洁听来,这无疑是轻视与侮辱。
“最恶心的地方来了。”詹妮咬牙切齿地说下去,“这女的还没死心,只是不去找池招,她跟圈子里的朋友说是‘时候没到’。然后,她几乎每年都去池家拜年,还动不动给池妈妈送礼物,就好像妄想症患者一样。
“而且,我爸还要我和她和睦相处。”
宋怡大致了解了。
这样的话,当初高枫也是可怜之人,因此作为高洁父亲的旧友,池树人与詹洛都要给她留几分情面。
“我哥不希望你插手这件事,大概也是为你考虑。”詹妮说,“她的问题很复杂,会牵扯到崇名那群长辈……”
她下一步其实想说“你跟池招扯个结婚证就啥事不用担心了”,但没想到宋怡忽然盯着时间起身。
我还有安排,就先失陪了。”宋怡客气地点头,“感谢詹小姐今天的帮助,您真是一位值得信赖的朋友。”
她甚至顺带帮詹妮捎走了餐盘。
詹妮坐在原地,还想说些什么,却又噎住了。
“什么啊……”詹妮鼓起脸颊,捏着吸管快速搅拌冰块,心情没理由地好起来,“我当然是值得信赖的朋友啊!”
宋怡所谓的安排不是工作,而是私人日程。
她掏出手机,点开用户名为“tennis”的对话框,刚要打字,就看到对方正在输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