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给自己煮了小米粥,洗过澡以后休息了一会儿。奶奶已经出门了,宋怡仰头靠在沙发椅背上,忽然发觉自己平时的生活早已满满当当被工作填满,突如其来的假期反而令人空虚。
不如出去走走好了。
想着,宋怡化了妆背起包往外走,推门时,对面的门恰好也打开。
池遇这套正装价格不菲,然而穿在他身上,就显得格格不入起来。
宋怡微微欠身打了个招呼,视线没忍住上下在他身上扫了一圈。池遇也低头看向自己,扶着门长长地叹气:“我就知道很奇怪……”
“您这是要去哪?”
“那个,”池遇吞吞吐吐,颇有些难为情地开口,“还不就是上回那件事。”
去前妻那里看望孩子那件事。
路上,有关这段失败的婚姻,池遇主动谈了很多。
其实宋怡不是不能理解,他的妻子为什么要一次又一次抱怨池遇“窝囊废”、“软蛋”以及“畏畏缩缩不像个男子汉”。
这些话当然有些伤人,但婚姻的事,身为局外人,谁也不能擅自品头论足。
生在能力毫无疑问是精英、性格也锋芒毕露的一家人中间,池遇像是上帝无意中造成的误差。他其实只是一个普通人,然而在池家,普通人才是异类。
多年来,池遇都在夹缝中求生,不知不觉成为了如今万事都模棱两可的样子。
单说宋怡,每次与池遇打交道,几乎都在帮他的忙。
池遇去找池招,池招的第一反应也会是“钱不够了”,或者以为池遇又碰到了什么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