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让他很想爱她。
池招看向高洁,他抬起嘴角,最后说出正中红心的那句话:“你的话,太勉强自己了。我不是你的工作对象。”
这句话如利刃刺进高洁的胸口,她咬紧牙关,在咄咄逼人也无用的境地悲愤起来。
她努力了太久,自己会站在他身边的想法也从未撼动过。因此,一直以来,她都在不停地努力,学习池招拥有的技能,学习池招喜欢的东西,她已经很努力了——
池招似乎没打算再与她僵持下去,他优哉游哉走向门。高洁站在他背后,她瞪着他,一个字一个字挤出最后的抗议。
“池招,你为什么一点都没有成长呢?”高洁带着一点哭腔说道,“你根本不会爱人。从以前就是这样,任性、幼稚,真让我失望。你想跟她成为别人眼里的白痴情侣吗?”
他的背影停顿,低头似乎斟酌着什么。良久,池招说:“说对了一半吧。”
“我跟宋怡不是白痴,”他说,“是情侣。”
宋怡醒来时发现视野内一片昏暗。
室内窗帘都拉紧,空调运作的声响从四周袭来,因疲倦在工作时间偶然睡着的负罪感涌上心头,她不安地撑起身,忽然听到身畔传来池招的声音。
“你醒了。”他说。
身上盖着的外套下滑,宋怡诧异地发现,池招就在身边的沙发上坐着。
“非常抱歉,”她问,“您一直在这里吗?”
“嗯。”池招懒散地回答。
“……请问您在做什么?”
他手里没拿手机,也没有游戏机,更没有睡着,只是单纯坐在黑暗里。池招没回答,只是无声无息地微笑起来。
黑暗如茧丝一般将他缠住,池招动弹不得,却又默不作声,仿佛已经消失了。
宋怡将西装外套披到肩上,她缓慢地起身,走到沙发旁时,宋怡忽然向他伸出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