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头,发现池招已经回来了。
“你会说俄语吗?”宋怡忍不住问。
没想到池招坦诚地回答:“不会啊。”
“他会日语?”
池招也摇头。
“那你干嘛特地去跟他说话啊?”宋怡觉得好笑。
“我以为这样你会觉得我很厉害,”池招半认真半玩笑地说,“没想到你一直在玩手机。”
怎么可能因为这种事觉得厉害。
宋怡一边想着一边低下头,却笑得肩膀都颤抖起来。毫无理由,她为了这种根本不好笑的事对着他笑出声。
去疗养院的日程定在明天,他们吃过晚餐回去休息。
进门以后,宋怡先去换鞋,池招滴眼药水,她给他递纸巾,再一起坐到长沙发的左右两端,倒是很和谐。
孤男寡女,室内一片死寂,池招问:“你洗澡吗?”
“你先用吧。”宋怡回答。
“不了,”他推辞回来,“还是你先请。”
他们坐在沙发上。他解开了衬衫领口,她换了拖鞋,身体不知不觉松懈下来。室内只亮着一盏昏暗的壁灯,夜色悄然,将他们映成两道灰黑色的影子,窗外淅淅沥沥下起了一阵雨。
两个人忽然都回头,望向对方时长久无言,池招倾身朝她靠近,宋怡缓慢阖上眼睛。
像风一样轻的吻即将落下,她忽然睁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