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除了傅时弈。

今天她带着外国朋友回来,早就夸下海口说要在第一楼三楼宴请,结果现在连包厢都进不去,那她以后还怎么做人?

“哥!”她摇着沈霁的衣袖,眼底带着哀求。

沈霁自然比沈红娜清楚第一楼的规矩。

以前也有人恃权挑衅第一楼,结果那个家族连夜从京城消失了。

虽然没人说,也没证据是第一楼干的,但所有人心里都明镜似的。

从那以后,就没人敢再第一楼闹事,更别说招惹。

但人都站在这了。

绝不能让顾无言看了沈家笑话。

沈霁眼底一片阴沉,放缓语气的对温川道:“我们对第一楼没有恶意,只是舍妹带几个贵族好友来Z国,想用最好的待遇招待,不知道温总到底如何才能宽容,为沈家例外这一次…”

“噗嗤!”沈霁这番话一出,温川和顾无言几人还没开口,忘忧先笑出了声:“让第一楼给沈家例外,你以为沈家算个什么东西?”

也不等沈霁接话,忘忧底咬着棒棒糖,整个人吊儿郎当的,涂着浅紫眼线的眉眼里尽是挑衅,就又道:“你今天别说包,哪怕能走进予卿一步,我跪下叫你爹!”

狂妄嚣张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