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接电话。

白听:“小姐,药和人都平安出了三角洲。”

难得的认真汇报语气。

宋离边往浴室走,边懒散的啊了一声:“尾迹有人清。”

白听:“明白。”

宋离放了热水,把左胳膊放在水里,看着肘间燕尾蝶在高温之下,一点一点儿消退,恢复白皙,才又开口:“桑老头儿那边进度如何?”

白听:“第二阶段成功了,但第三阶段的困难更大,且需要实验体,桑教授已经扫描了不下千种动植物,还没找到能够匹配的基因物种,不断的失败之下,短短半个月,烧了两百亿…”

十年了,第二阶段才成功,那第三阶段要再等十年吗?

没那么多时间了。

宋离羽睫垂下,眼底情绪一片晦暗不明:“让他加大进度,不用担心钱的问题。”

——

翌日下午。

宋离正窝在窗边沙发里看佛偈,接到傅时弈的电话。

“我在楼下。”电话里男人的嗓音裹着清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