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安深吸几口气,冷静下来,说:“我也觉得,不然就只能遇到你这样的老.黄.瓜了。”
“你!”
景安心想,他本来就比她大两岁,也没骂错呀。
傅凡看到她轻佻的笑容,突然上前,一把卡住她的腰,把她带到更角落的阴影里,并用身体挡住外面的光。
景安一惊,双手掐他手臂上的肉,“你发什么疯!”
傅凡见状,突然一只手上移。
景安不知自己是害怕被看到,还是羞涩,他的手所到之处,竟然起了鸡皮疙瘩。
“你干嘛!君子动口不动手!”
一只手在腰上钳制着她,另一只手此刻正抚摸着景安的颈动脉,感受着温热触感下的跳动,低声说:“我是不是跟你说过,下一次激怒我,我的手就不是放在腰上了?!”
刚才喝下去的鸡尾酒,此刻酒精上头了,景安头有些晕乎乎,想到的居然不是害怕,而是她激怒他的快感。
于是她特意踮起脚,凑近傅凡的脸,盈盈秋水,灿若星辰,说:“被我说中了吧,现在是谁恼羞成怒?!”
“都说男人的黄金期很短,很短…”她特意放慢了这两个字,以确保傅凡听得清楚明白,然后幽幽地开口继续,“我也是善意的提醒你!”说完还不忘拍拍他的肩膀,以示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