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活着,生不如死。”

苏宁安愣愣看着昨晚还温柔抱着她入睡的詹才知,觉得此刻的他就像是变了一个人。

“大伯,你别相信他的话,他就是在保护苏宁安。”

“爸,我从来没有忘记过詹家的血海深仇。”

詹才知的目光越渐森冷,“我想要的是将她推入地狱深渊,每一天都在忏悔中活着。”

“你没忘记就行。”

“爸,正好要到爷爷的忌日了,我想提前将她带去蛇岛赎罪。”

詹鹤淞揉了揉眉心,“也好,正好去看看你们妈妈,那就留下来吧。”

“大伯……”詹非晚有些不爽。

“好了,非晚你就要去黑岛了,好好准备一下,那里面竞争残酷,能活下来的人不多。”

詹鹤淞转移了话题,詹非晚也不再开口。

只是当他们离开后,苏宁安敏锐察觉到詹才知对她的态度发生了变化。

他没有再正眼看自己一眼。

詹鹤淞冷冷看向詹才知,“现在没有外人了,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都做了些什么,你想包庇这丫头?”

“爸,我没有。”

“好个没有,我看她比被掳来时还胖了两斤,你就是这么对待仇人的!别忘了你爷爷和奶奶是怎么死的,跟我进来。”

苏宁安看着詹才知离开,她只觉得不对劲,想要跟上去。

詹才知头也没回,“别跟来!”

她只能看着那扇门在她面前关上,詹才知和詹鹤淞进了石室。

她隐约能听到一些声音,好似鞭子抽打的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