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的大剪刀咔嚓咔嚓,又修剪起了花枝来。
还是住在自己的宅子里自在,没那么多苍蝇天天烦人。
她想。
沈意欢放下剪刀,轻轻吹去剪下的花瓣,忍不住想起了从前。
曾经,她和苏叶在一起赏花的时候,看她那天真的样子,也幻想过自己是个懵懂无知的深闺少女,被家人保护得很好,不知人间疾苦。
嫁给一个过得去的男人,相夫教子一生。
可惜,她从小就见惯了人间疾苦,看遍了众生百态,唯一一次迈出去的勇敢与信任,如今也被宋巍消耗殆尽了。
不过还好,她没有像母亲一样无能,她能及时抽身。
就像年少时那样,不择手段地生存,成为别人口中的孽障,冷血无情、毫无人性的沈意欢。
才是她最擅长的。
她可以为别人倾尽所有,但决不允许他人对自己有一丝一毫的亏欠。
“咔嚓”一剪刀下去,沈意欢眉眼冷了下来。
朗声道:
“白桃,你安排下,让人回宋家一趟,将宜兰院里属于我的东西全部搬出来。”
“记得,要多带些人,就说搬我的嫁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