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母叫了半天,求了半天,可里面仍然一点反应都没有给她。
心疼女儿的宋母等了半天,没看到儿子出来,又忍不住咒骂起来,“宋巍,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娘?”
“你妹妹被人害的做妾去了,你就不知道出来说句话吗?
人都走了,你在里面装死又有什么用?
与其如此,你还不如死皮赖脸去景阳胡同堵她去呢?
见面三分情,你去跟她多说说话,你去求她原谅,让她快点回来主持家事吧,再这样下去,咱们家就过不下去了。”
宋母一边是担心儿子在里面出事,一面又觉得自己女儿给人做妾亏了。
一边又对现在的生活不顺心,不满意,怂恿宋巍去将沈意欢请回来。
毕竟,沈意欢在的时候,府上的生活还是很好的。
她需要银子了只伸手拿就可以,不用操心太多。
哪像现在,花钱总觉得费劲的很,也不知道韩氏是不是不会管家。
还没怎么着呢,银子就不够用了。
宋母又哭又闹,可宜兰院,院门紧闭,宋巍充耳不闻的瘫坐在正房的地板上,手里拿着一封又一封,他在西北时,送回来的家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