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儿这沈小公子,若不是在大门口羞辱了沈浮光,怎么可能会错失这一次良机?

这人啊,啧,管不住嘴,还能干成什么大事儿?

本来老大人就不满老爷拿着他的名头去还人情。

如今正好,沈敬安自己把自己的机会给作没了。

书房里,张老大人看着儿子,直到盯的他面皮子一阵阵滚烫,才冷哼一声,“哼,这就去你给老子举荐的好学生?我看你是嫌弃你爹我活的太久了吧?

这般顽劣不堪,你也敢推到老子面前来,你呀,不然就脱了官袍回家种红薯吧,免得有朝一日,心盲眼瞎,识人不清,惹祸上身。”

这话,可就重了。

张大人连忙跪在地上,

“父亲,儿子知错了,只此一次,往后再不敢烦扰父亲。”

张大人差点气死。

他好不容易将老爹请回来过个年,本想着,沈知节的儿子,怎么着也该和他爹差不多的品性。

哪里知道,一个小小孩童,居然和市井泼妇一般。

羞辱父亲的爱徒,将他老人家气的不轻,

还让他一把年纪了,要被父亲当着下人的面训斥。

“父亲,儿子这就去修书一封,将前因后果告知沈大人,绝了他拜师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