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敬安闻言,一巴掌拍在他胳膊上,瞪着他痛骂。

“少爷,这话是张老府上的人说的,可不是奴才说的,奴才哪里敢这般说您呀,奴才可是一直向着您的。”

下人一边奉承他,一边不怀好意的提议,

“要不然,咱们先回去再商量。要奴才说啊,还是永安书院好,少爷在哪里不是学的挺好吗?

永安书院那边,少爷也算是佼佼者,哪里值得跑来京城受这个闲气呀?”

一经怂恿,沈敬安果然越来越不耐烦,下意识的跺了下脚,

“烦死了,我就说了我在那边书院读书就挺好,都怪他们,非让我回来。”

“走吧,正好趁这个机会,我跟爹爹说一说,过完年还去那边书院读书,也省的被他们狗眼看人低。”

沈敬安已经打定主意,回去就告诉沈知节的是张大人府上的人,瞧不起他们丞相府,所以才拒绝收他这个学生。

可不是他自己的原因。

一想到这个,沈敬安眼睛滴溜溜一转,“哼,张家不过一个破落户罢了,我祖父可是丞相。

还敢给我脸色看,还还敢骂我没有教养?

连沈浮光那样的狗杂种他都收,可见,他也没什么大本事。”

沈敬安骂骂咧咧的,听的下人心里直发笑,可脸上却依旧一副心疼他被拒绝的样子。

“少爷说的是,快上车,这冷的天,可别冻坏了少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