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骂他做什么?他大还是你大?”史梅香上前护住了孙子,“再说了,敬安说的哪里错了,他被你打了这么久了,他娘人呢?
怎么没见她出来护着敬安,我看她,就是鸭子下蛋,下了就丢,压根就没心也不想管孩子,只顾着花前月下哄的你昏了头,连亲生儿子都下死手。”
史梅香将代氏内涵一通后,不顾沈知节铁青的脸色,将沈敬安带走了。
沈知节眉头紧锁站在原地,手里的鞭子紧紧攥着,指节泛白。
他知道,娘怪他没有站在她这边。
可是他们大房欠二叔一条命,欠二婶一条命,欠昭儿的一条命!
中间隔着三条人命啊,他如何能心安理得的不当一回事?
代氏站在内室门口,听着院子外头的哭声逐渐沉寂,直到消失不见后,嘴角勾起一抹苦笑。
喃喃出声道:“看吧,我就说,这孩子已经被养废了!”
她说着,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小腹,或许,她还可以试试的。
与其将希望放在别人身上,还是靠自己稳妥些。
婆母年纪大了,再加之如今她与公爹之间感情不睦,府里下人也不敢随意听了婆母的话来磋磨她。
夫君那人又是个守规矩的,婆母地位不保,没有那么多注意打到她身上。
且如今,祖母又回到了京城,想来,自己就算生了孩子,婆母也并没有多少时间与精力,再跟自己抢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