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驸马爷后院里干干净净了,说来说去,不是他专一,而是他不行,连安平一个女人都伺候不了,若是多来几个,他第二天还不得爬不起来呀!”

沈意欢如今是和离之身,听她说这些总觉得怪怪的。

打岔道:“不说安平了,说说你吧,最近怎么样?那在祁姑娘,如今怎么样了?”

听她问起这个,陶苏叶立马坐直了身子,两眼发光似的,“姐姐,这事儿,可真是太谢谢你了!”

“你是不知道,她如今过的有多惨,府上下人故意为难她,夫君见了她总躲着,还警告说她在照顾不好我,就给她卖出去!

吓得她最近都不怎么在我面前凑了,也不再作妖气我。

反而是跑去针线房里,与绣娘们帮着画花样子了去了。

只要她不来恶心我,我就不打算对她赶尽杀绝。

而且夫君说了,我们迟早是要搬出去的,所以,只要她不再跑来膈应我们,随她去吧!

反正陆家家大业大,总是不差她一口吃的。”

听她如此敞亮的说起祁娇,沈意欢也知道,她如今的日子是真的过舒心了。

真好,这样子她离开京城,也就不用担心她被人欺负!

干爹干娘也能安心。